檸檬

腦洞堆置處( Φ ө Φ )
萬年拖延症orz

唐椴/カラトド小品堆置

唐椴/カラトド小品堆置

 

幾個關鍵字

※二十四話/宗教松有

 

Afterwards(之後)
小時候從背後傳來椴松的呼聲,長大後看著他踏出家門的背影。
Adjust(適應)
剛上國中,花一點時間習慣在名字後加上哥哥。
Tender(溫柔)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掉面具下的淚水。
Horror(驚栗)
衣櫃中自己的衣服印滿哥哥的臉。

Boredom(無聊)
對方大概不會發現自己把魚餌裡的情書調換吧。
Crazy(瘋狂)
乳液倒在凌亂的衣服上,沙發上沒人有餘裕處理。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いたいよね!!」
Crime(背德)
他們吻了另一個自己。 

Death(死亡)
在最後他看不到焚燒的天空,只看了天使。
Connivance(默許 / 縱容) 
到釣魚場後才指出他的衣著的痛感。

 

〈夕晚〉

 

那是在他們還沒有分明「兄」和「弟」的界線之前的故事
夕陽時分,模糊糊的街道回響著雜沓的腳步聲和喘息。
「椴松跑快一點!!」唐松回頭大喊著,卻只見椴松在橙色的夕陽中逐漸降低速度。
「不行啦,我、咳,跑不動了….好累」椴松的步伐零星地踩踏馬路上,零散的步伐已經構成不了跑步。

「今天的晚餐可是漢堡排!!如果不早一點回到家─」
「唐松你放棄吧!!!」然而對方抿起唇,椴松內心嘖舌,只好加快語氣的速度。 
「現在跑回家根本來不及了阿,那些歸宅部早把肉排吃完了!!」花了最大的力氣擠出現況,祈禱對方快點放棄。
「但在跑快一點,說不定來的及!!」唐松衝回去停下腳步的椴松面前,淺色的眼睛仍然反射著堅定。
他眼中的椴松翻了白眼,擺擺手「那你先走吧,再跑下去我回到家也沒力氣吃飯了」椴松喘口氣又像在嘆息

「椴松你不堅持一下嗎?」「做、不、到。」
「媽咪難得的漢堡肉耶!!」「沒、力、氣、吃。」
「那我要先拋下你囉?」他繼續不死心地拋出任何可能讓椴松跑起來的因素。
可是椴松並不領情「請先回去吧,唐松哥哥」為了表示憤怒,他還特地綴上敬語,加重語氣希望這頭呆牛可以理解到他體力透支的事實。
話語裡除了憤怒還有一點不甘,唐松在結束繁雜的部活後,還能以黑馬的速度衝回家,但自己早已體力告罄。明明都是六胞胎,為何體力相差這麼大?!

「我要走囉─」「快走,謝謝。」那副依依不捨的樣子,到底是誰要被拋下來啊
眨眼間,對方的身影已經在街道的彼方,隨著腳步聲漸行漸遠。
「……」

終於跟不上了嗎?椴松不願直視唐松的背影,轉向自己被紅光拉長的影子。
從以前開始唐松便是勇往直前,而自己也緊緊地跟隨著他的腳步,他曾以為這樣的追逐會是天經地義,直到迎來成長。
成長帶來不僅是知識和屬於大人的便利,也帶來分化和改變。
連曾經形影不離的小松和輕松在學校也逐漸分離,更不用談參加了不同社團的自己和唐松。

 

如果是小時候的自己和唐松會怎麼樣呢?
『真是拿你沒辦法,椴松伸出手來!』
向過去張開了手,早已沒有另一個人的手心,他手心唯有一池夕陽。
椴松握起拳貼著額頭,喃喃自語道「我真是個笨蛋啊。」
整理好思緒和一點的離情,抬起頭時不可置性地瞪大眼睛。

他混亂的看著跑回來的人,明顯唐松是隔了一段距離才決定折返。

 

他鯁噎了半晌,才努力擠出「你為什麼要回來啊?」
「哈、哈」唐松上氣不接下氣,仍擠出一點笑容。「椴松說的有道理、」唐松鬆開了制服的領帶,笑容燦爛。
「我回去漢堡排也被吃完了─那我來陪lovely and lonely brother囉」
「哈?」他不知道該吐槽對方剛剛的堅持還是莫名其妙的說話方式。
不給椴松反應時間,唐松伸出手「來!」
「……..做什麼?」
「牽手啊,椴松。」唐松一臉困惑的看著他,寫滿你怎麼不知道,刺激到椴松的自尊心。

他揮開唐松的手「才不要!! 我們不是會迷路的小學生,牽手也太幼稚。」
映襯著椴松的激動,唐松冷靜卻大力握住了椴松的手掌,椴松吃痛一聲,又憋在口裡─這人搞什麼啊莫名其妙

「剛剛、」唐松垂下的瀏海遮住表情「有不好的預感,所以才回來。」

然後他跑回的途中看到了,逐漸在夕陽融化的椴松。

「你好像要迷路了」
「啊?」
「你剛剛融進去太陽裡面了,如果—」沒有拉起你,是不是會從此消失不見?孤單的身影在夕光中載載浮浮,好似下一秒淹沒消逝。恐懼毫無由地深深抓住唐松的胃,讓他將美味的晚餐拋在背後,努力衝向椴松。
「噗哈哈哈,什麼融進去太陽裡啊,唐松你的劇本都在寫什麼啊」椴松大笑到眼角飆淚,他也沒有甩開唐松的手。

「好痛啊─」
「欸?哪裡??!!」
「內心和肋骨。」椴松簡潔有力地回答「作為賠償,唐松你等等要請我喝巧克力牛奶阿─」
「欸??真的沒事嗎?」
「有巧克力牛奶就沒事─」
握住彼此的手、聊著瑣碎的笑鬧,兩個人的身影緩緩地被拉長再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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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還有這裡的唐椴是唐松抓住椴松的手,不是十指緊扣,十指緊扣要等到他們成年之後才會,私設卡拉的手從小時開始就可以包住椴松的手。

椴松對唐松的說話方式,會三種時期的不同,一個是君時代、再來是青春期、最後就是大人,從唐松到唐松哥哥的稱呼變化好萌喔

像是成年的椴松如果遇到卡拉牛脾氣爆發一定是借力使力,順著對方的脾氣再委婉地更改路線,但這裡的椴椴就是還沒體悟到跟卡拉硬碰硬會有多痛,所以才直接打掉卡拉的手。

這樣的變化也是唐椴的醍醐味(欸

 

〈語言〉

※二十四話有

 

他們將大量的時間澆灌在釣魚場上,椴松喃喃著無聊,還是在唐松的邀約下走出大門。
今天的陽光如同以往橘紅而溫暖,哥哥的痛裝也是一如往常般,痛得比太陽還要刺眼。
「我不明白唐松哥哥你啊」
「穿得這麼痛,又公然地走在大街上。」痛的令他羞恥心徹底燃燒。
想到路人詭異的視線,惱羞的椴松加大自己的步伐,想要踩斷對方的影子。

「哼,personal挑戰總是充滿寂靜與孤獨的。」
他踏著石頭,擺著不知道從哪個影集自以為好看的動作。
椴松露出了非人哉的表情,驚出唐松一身冷汗。
「哼,我走了,後天我要陪十四松哥哥打棒球。」
「椴松?我們不是約好了一起要逛街。」
「你不是要挑戰一個人的寂靜與孤獨?!」
「brothers你從哪裡誤解了?」
「你剛剛的話啊」堵的唐松毫無招架之力,天啊他的哈尼真的生氣了。

看著戀人賭氣的身影,他搔了搔臉頰。
「cause I belongs toyou」
「欸?」
屬於他的戀人被染上了夕光的顏色
「因為我有你啊,椴松」所以我不怕外人的誤解,只要有你,我就可以堅持自我。
「…….當你的治裝機?」椴松一開始想吐槽對方是哪根筋還是翻譯不對,卻看向唐松認真的眼神,神鬼使差地改口了。
椴松轉過身,用手指勾起唐松相對厚實的手。

「oh no no no mylovely todomatsu 」唐松綻放了笑容,轉而扣住椴松的十指。他親暱的在椴松耳邊低語著專屬於他的愛意,引得椴松格格發笑。
「いたいよね~」
夕陽在兩人中的浮言碎語中西沉。

太陽降落,月亮堂而皇之地坐上天空的寶座,滿月的月暈似海浪,淺藍而溫柔,靜靜地撫過不眠之人。
今天唐松住處的燈即使指針已經指向十一,也還沒有消掉。
平日冷清而壓抑的場所增添了溫暖和笑聲,房間這才擁有除了睡覺洗澡之外的功能。
當椴松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唐松才感受到自己又再度活了過來。

他們像是在松野家裡的時候,聊著瑣碎的話語、關於兄弟和家庭。
歡聲笑語像是日光一般將他帶向那個窄小卻充實的松野家。
他們沒有酒類,因為兩人隔天都還有工作。這是難得的休假日,他們必須保持清醒,貪婪地看著對方不在自己身邊的改變。
兩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原本的對話就此打斷,兩人陷入一陣沉默。
該說什麼好呢?是你最近過的怎麼樣?或者有沒有外遇之類,
想要更加貼近彼此生活,卻顯得彼此的距離更加遙遠。

他接起來自公司的電話,不好意思地朝向椴松示意,椴松搖頭表示自己不在意。
……怎麼可能不在意呢。
但是原本想要脫口而出的語言卻被硬生卡在喉嚨之中。
是啊,他們倆的時間再也不屬於彼此,曾經緩慢地流動的時間在離開的那一個快速奔跑起來,卻又被工作切割成一片又一片。
他無所事事的趴在小桌上,抬起頭是唐松充滿歉意的神情。

椴松咬牙,他憤憤地咬向唐松的唇瓣,嘴角邊的血味和淚水混在一起。
唐松一開始愣了半餉,悲傷和憤怒的神情逐漸從面具中崩裂,他大力地推倒椴松。
讓椴松最討厭的一點是,那怕動作在粗暴不過,唐松仍然不忘將手墊至他的後頸,避免他的受傷。
唐松的溫柔讓他的心情更加無路可出,就像是大水圍堵在狹小的湖泊上,無法前進也無法後退。

雙手扣向他的後頸,憤怒地將自己的情緒傾倒出來。將彼此的衣服和理智扔落在房間的一角。
社會的常規在六疊的房間中暫時告退,但他們知道到了明天,仍然要踏入社會中。
可是此刻遺忘了未來,此刻屬於他的溫柔、他的眉眼、他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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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其實我想呈現的是時間上的轉化,跟語言在卡拉多多兩人之間的改變(啥 在出社會前他們想說一大堆屁話都可以,因為時間多道他們花不完,可是出社會之後,時間被壓縮、想說話的時間也同時被大量壓縮,所有想說的話一口氣被擠在一起反而比那些在尼特時期的話語要更沒用。

講這麼多就是覺得失敗惹(←

 

逃避報告就把噗浪上的小雜文整理一下了。不想面對報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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